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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影响他人思想的权[敏感]力吗?人有被他人思想影响的自[敏感]由吗?
人有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所有权吗?一种宗教鼓励自[敏感]杀,它应该被禁止吗?但是一个人的自[敏感]杀,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呢?
乱[敏感]伦应该被禁止吗?但是当乱[敏感]伦的结果——也就是残缺的后代——被避免以后,乱[敏感]伦的危害在哪里?
指责“国人缺乏信仰”的人和共产党至少在一点上达成了共识:他们普遍认为民众素质较差,是需要被教育和被指导的。
与其说D欺骗了建国前的左[敏感]派知识分子,倒不如说党摸到了左派们的G[敏感]点——甚至连伟大如鲁迅者,都为苏[敏感]联高唱起赞歌。讽刺的是,49年之后,左派们纷纷被打成右[敏感]派,此时悔之晚矣。
从进化学角度讲,基因的传承对生物是头等大事,所以操[敏感]你妈比fu[敏感]ck you狠就狠在:它试图证明你基因来源的不确定。而fu[敏感]ck you顶多不过是一种暴力威胁——谁都知道,在没采取任何辅助措施之前,被菊[敏感]爆/强[敏感]奸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儿。
作为骂词,发音短促有力是很重要的,而操[敏感]你妈在同样3个音节内包含了更多内容,更具杀伤力。不得不说,这是中国人民伟大智慧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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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梦,不能释怀,写在这里。
一
我和她坐在一个教室里,她在我的左后方,我稍稍侧过头就能看到她。我们在参加一个貌似是表演艺术系的理论考试。不一会儿,考官来公布成绩并分发试卷。她拿到自己的卷子了。99分。相当不错。是我回头看见的。一起看见的还有她带着苦恼和歉意的脸。她看着我,苦笑着。
她为什么不感到开心?
二
这应该是一个风景名胜区,一口四方的大池子,池边有走廊,是传统中国园林的造型。所不同的,池中有一只异常凶猛的龟,他对端着照相机的我怒吼。这让我的摄影的念头犹豫不决。
来了一只虎,它后腿站立,用前爪和牙齿在浅水中和巨龟搏斗。不慎,它的爪子伸到龟嘴巴里,咔嚓,被凶猛的龟一口咬下。之后,虎彻底阉了,像极了丧家之犬。而龟,作为获胜者,它展现出自己的风度——这里出现了一个驯兽师,他指挥着虎,不断唆使虎用前爪骚扰得胜的龟,试图用再战的胜利振作萎靡的虎——它慢吞吞的爬着,像个落荒而逃者,任凭虎怎么在它屁股后面挑衅,就是不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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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文艺青年Lars von Trier在电影《狗镇》中为我们描绘了一副人性厮杀的可怖画卷。
狗镇,作为一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它的人民善良、懦弱、自给自足。格蕾斯的出现犹如一道利爪,彻底撕破了小镇表面的美好:他们接受一个逃亡者,只是因为他们能利用她。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小镇的良心,知识分子汤姆,把这解释为仁慈。当这种利用价值被更大的价值取代,残存在格蕾斯和村民之间的仅剩一点友情被剥夺殆尽:她成了狗和性奴。她的脖子上被套上重重的铁环,她的脸迎接着随时降临的唾沫,她的小屋——村民的杰作——成了男人们晚上的发泄之所。
而作家汤姆,一个民主控,一个开会爱好者,他对这一切的解释是:这是在帮助你,格蕾斯。他的理由是他只有这样做,才能说服村民放她走,就像当初同意她留下。他惟一不敢面对的是自己的内心:无论是自私,还是懦弱,他总能找到借口。正是他毁掉了格蕾斯最后的希望——爱——汤姆的爱只是出于给予的自我感动和肉欲的满足——为小镇带来了灭顶之灾。
狗镇不比其它任何地方更好,也不比其它任何地方更坏。查克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美好的东西”,当他发现它并不存在,巨大的幻灭感攫住了他。当他对格蕾斯说,这个小镇快完蛋了,完蛋的其实是他的内心——而这仿佛也正是文艺青年Lars von Trier的痛苦——高尚的道德因为自身的不可企及而自暴自弃,于是放纵代替约束,报复代替宽恕。
Lars von Trier是痛苦而悲伤的,他扛起摄像机,代表月亮和整个世界的正义,惩罚了狗镇的自私懦弱的人民。他获得的是虚无——自渎之后一切皆无的空虚。
而更多的道德控只能在心中咒骂,他们暗暗期盼下一次革命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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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我的对面,似睡非睡。我感到奇怪,这个年轻、性感的女人,竟然是我的妈妈。她的脸朝着我,事实上,我们之间只有不到20公分的距离。她能感觉到我的异常。我的呼吸紊乱而悸动,我的心脏剧烈而小心翼翼的跳动。她猜到我心里在想什么。她替我实践那个我不敢想象的念头。她微微一笑,多么迷人,慢慢曲起身子,朝我的身体中段游去。我的鼻子感觉到她的气息。我的一部分感觉到她的温柔和湿润。她缓慢而坚定的推进,我的整个部分都沦陷进去。我快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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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010
黑暗中的舞者:在绝望中舞蹈 - [我记]
有很多词可以被用来形容塞尔玛,一位坚强的母亲,一个无辜的囚犯,一个可怜的失明者……在她杀死他的邻居后的法庭辩论上,控方律师这么指责她:一个自私自利者。她宣称存钱是为了寄给她不存在的父亲,却拒绝送儿子一辆二手自行车作为生日礼物。
这个自私的女人,明知道自己的孩子会遗传自己的目疾,长大后双目失明,却还是毅然决然的让他的儿子来到世上,仅仅是因为“她想要把一个婴孩抱在怀中”;在等待行刑的日子里,她“听从了自己的内心”,拒绝见儿子最后一面。
她所作的一切,都在为自己当初的决定赎罪。
她省吃俭用,拼命赚钱,为的是在彻底失明之前能够凑足给儿子做手术的钱。她的眼神一天一天黯淡下去,即使在灯火通明的车间,她也不能清楚的看见。黑暗一天天临近了。可是比黑暗更令她绝望,他的房东和邻居,比尔,这个在她上班时照顾她儿子的善良男人,竟然将她辛苦储蓄的钱据为己有。讽刺的是,这个家伙竟还是个警察。在绝望中她开枪打伤了他,随后又举起沉重的铁盒,在他的头上连敲了34下。
一个人,在她被外部世界狠狠伤害之后,仍能选择活着,她的内心,一定有个足以让灵魂缱绻的温柔乡。自私者塞尔玛也不例外,她的桃花源是音乐剧。音乐的世界里,她逃避着世间一切争端和烦恼。由于日渐失明,在小剧场,她已不能看见舞台上的演员。她问,现在演到哪了?她的好友林达拉过她的手,用两根手指交替点击塞尔玛的手臂——是她最喜爱的踢踏舞。
那一刻,塞尔玛是安静而满足的。在属于音乐的时间里,塞尔玛安静而满足。她战胜了因恐惧而瘫软的双腿,旋转着跨出迎接死亡的107步。
她拒绝了同事谢夫的爱情,她拒绝了法庭的所谓正义审判,等待属于她的绞刑架。这下,她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会了。
这也是她,一个自私者的选择,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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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2010
饥饿:一个理想主义者之死 - [我记]
导演Steve McQueen在电影《饥饿》里几乎用白描手法讲述了一个理想主义者为了信念而绝食致死的故事。故事背景是1981年北爱军人抗议事件。剧中主角鲍比•桑兹声称自己绝食是为了自由。可他是一名军人,他参与的是一场战争。而战争是一次政治行为。
一个半小时的电影,本来就不多的台词大部分都被安排在桑兹与神父长达17分钟的对话里。桑兹宣布他将发动一场绝食。他有70几个支持者。他们拒绝和谈,他们将前仆后继。
作为补充,桑兹讲了一件他童年的往事:在一次郊游中,他们遇到一头已经奄奄一息的鹿。就在其他人为此争论该怎么办的时候,他抱住鹿头,摁进溪水中,淹死了它。桑兹坚信,他替鹿做了正确的选择——与其痛苦的残喘,不如痛快的死去。他宣布:我是个行动派。
多么可怕。这个连自己都不爱了的人,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里,身上长满了可怖的烂疮。他的浓液沾满洁白的床单。他在自己的敌人,北爱尔兰防务协会的人面前,因为饥饿而体力不支倒下。
在桑兹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回想起他的少年,他孤独的坐车,他一个人在河边的树林奔跑。路的前面黑漆漆的,没有人。后面也没有人。最后,天色晚了。蓝色天幕下,栖息在黑色树上的黑鸟腾的飞起——
导演用这个诗意的场景解释了一个理想主义者的死亡,并用心险恶的为桑兹的谢幕添上了眼泪——这软弱的东西。他肯定不如我们的革命前辈坚定——对于刘胡兰、黄继光、董存瑞这样的英雄,眼泪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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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对自己的梦好像对待自己的隐私,不愿,也不敢把它们告诉别人。不好意思是一小部分,更大的原因是恐惧:这么干会有不祥的后果。
梦也是生活——生活的另一面。做了二十四年的梦,有精彩,有贫乏,有些梦,是我不愿再做的。我们称之为噩梦。
第一类是梦见掉牙齿。牙齿整排脱落,带着血腥味。梦后惊醒,会有很真切的痛感。昨得知我的一个室友也有这个困扰。解梦说牙齿脱落是凶兆,将有亲人故亡。我于是很怕,也带着一点歉意——好像是因我做梦而死的。
这是迷信。我不应该相信迷信。我以为这些梦跟牙齿受过的创伤有关——我的门牙因为核桃崩掉一小块,而我的室友也曾经打篮球而撞松门牙。翻译成学术话语,这是牙齿的创伤经验在梦中的展演。它们是牙齿的噩梦。
第二类是梦见醒着——醒着但是睁不开眼。类似的情况是浑身无力,站不起来。有经验的知道,这是鬼压床了。这类梦的经验也非常可怕,有人说,那就像挣扎在生死边缘。我没死过,倒不知道,不过那种无力感——甚至掌握不了自己身体的无力感——是相当强烈的。
对第三类梦,我又爱又恨,感情非常纠结。在这类梦中,一些我熟知的女性友人cosplay成我的舅妈,我的姑母,甚至我的母亲——总之是我的女性长辈。她们穿着性感,举止暧昧,纷纷引诱我踏入乱伦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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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诗人何小竹
在他的诗歌《家里
应该有把尺子》中说
因为缺少尺子,他
无法想象他的新书
185mmX130mm的开本
究竟有多大
他最后写道:“我
只有去买一把尺子了”
我想,这个问题
简单啊。用鸡把比划
有不知道一厘米多长的
但很少有不知道
自己鸡把多少厘米的
(据我所知,何小竹
他应该是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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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学院团委办公室,她向我坦白:其实我以前也参加过,当时刚进大学,还不懂事……
这是一张标准的,团委书记的脸。岁月留下不多的几条皱纹。皱纹下面,隐藏着虚伪的正经和一丝成熟所带来的妩媚。和保卫办的长着一张阶级斗争脸的女处长完全不同。女处长是共产党员(这点毫无疑问),训斥人的口气是坚定的,直角三角形的,钢铁般坚硬而不可磨砺:老实交代,上一个星期,你,做了什么!
团委书记则不同:平时除了上课,都做什么呢?喜欢上什么网站呢?
老实说,在女处长教训我的时候,除了恐惧,我还想起了她的性生活。她的性生活也是采用阶级斗争方式进行的吗?躺下!吻我!好了,快进来!快点!再快点!而面对团委书记,我完全没有了这种联想。这个慈祥的,虚伪的女人,此刻说的话,是为了我好。
我竟然相信了。而她向我坦白:
其实我以前也参加过,当时刚进大学,还不懂事……
我非常意外,尽管脸上还是冷漠。团委书记伪善、妩媚的脸下(她曾经至少是班花吧),藏着一颗怎样的心灵?它在1989年表达的前所未有的热情,是不是用透支这一生换来的?它有过悔恨吗?它痛哭流涕过吗?夜深人静时,它会抱紧自己,瑟瑟发抖吗?
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一份检讨书,一份保证书。不管是团委书记,还是保卫办女处长。还有我。结果都是一样的。我的双腿一直颤抖,就像风暴中的团委书记的心灵(有过吗?)。我的团委书记声音温柔、悦耳,带着有距离感的关心,使我着迷。而女处长,我必须说明,当时我面窗坐在凳里,她背窗,神色严厉的瞪着我。她的脸笼罩在无产阶级专政的阴影里。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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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灯如雨。灯是孔明灯,点灯的人挤满江滨公园。地上丢满包装纸袋,上面印着几个黑体大字:许愿灯。
天上飘满了红红的点。点灯的人真大胆,不怕点了人家的房子吗?正想着,一阵南风,漫天的红光朝着嵊州方向飞去。
要说元宵是个狂欢节,也是个沉默的狂欢节。我听见了什么?我也许听见了什么,但我同时听见了比这更大的爆竹声。这惟一的,压倒一切的声音。